王夫之则在宋人的基础上,利用文质论的两种构造,将大同与小康的关系分为历史状态与政治法度两种层面。
由此,我们就可以设想,当儒学因为重新重视了物的观念,进而容纳了名的独立发展的知性环节,就可以走出一条与方以智所谓的过去那种畏数逃玄不一样的道路,在这条道路上,科学也可以成为其内圣外王的理论架构的有机组成部分。故学于诗,对天地间鸟兽草木之名能多熟识,此小言之。
[73]牟宗三:《名家与荀子》,第2页。[64]参见张永义:《由药地炮庄看方以智的惠施论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11年第4期,第50-57页。从其小同异与大同异的区分来看,惠施的同是有不同层次的,这显然指向一种有差等的爱[79]。就两种名的关系而言,常名不仅是可名之名成立的前提,而且自古及今,其名不去,是一种永恒的名。就后者而言,这里虽然也涉及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,但是多识其名的目的并不在认知物,而在于广大其心,导达其仁,最终达到如后儒所讲的仁者浑然与物同体的境界。
那么,由名家所指示的这条知性独立发展的道路是否与儒学相容呢?从传统学派分立的角度看,似乎不相容,可是从学理层面讲,则不必如此。[68]就物物之间的同异关系而言,在大同(大类)上相同,在小同(小类)不同,这是所谓小同异。[71]王琯:《公孙龙子悬解》,第49页。
这种由名到性的进路说明博物之学包含了追求客观知识的维度。物与事的差别在于事中必有人,物则不必。(3)掌王及后、世子膳羞之割亨煎和之事,辨体名肉物,辨百品味之物。就两种名的关系而言,常名不仅是可名之名成立的前提,而且自古及今,其名不去,是一种永恒的名。
从人物关系的角度看,这里的底层预设是一种人贵于物的取向。[80]可见,不管其少时的教育背景还是成年后的学术主张都与儒家相关。
[28]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: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18年版,第408页。……是故人也者,天地至盛之征也,惟圣人然后尽其盛。[52]清代学人如戴震则进一步做了综合:物之离于生者,形存而气与天地隔也。子退朝,曰:‘伤人乎?不问马。
明白说:西洋有物的观念,而中国没有。[60]综上所述,儒家之所以没有走向名的独立发展的道路,根本原因是在人物关系的处理上,儒家过度强调了人贵于物。实际上,人与物之间,既有人贵于物的一面,又有人物无贵贱的一面。《老子》二十一章‘自今及古,其名不去,以阅众甫。
《尔雅》于鸟、兽、草、木,皆专篇释之,而《神农本草》亦详其性之所宜用,可知博物之学,儒者所甚重矣。[63]这种一旦豁然贯通焉所领悟的理只是德性伦理。
若夫君臣之义,父子之亲,夫妇之别,则日切磋而不舍也。[36]有学者指出,物与勿乃古今字,古勿字即表示颜色。
在孔子那里,人的价值被明确地置于首位。……我知天下之中央,燕之北越之南是也。这种物的观念与近代自然科学的观念并无二致。[25]不仅天下之物各自有其定理,天上之物亦然。但在中国思想中,则似只有Becoming而没有Being。若大言之,则俯仰之间,万物一体,鸢飞鱼跃,道无不在,可以渐跻于化境,岂止多识其名而已。
[17]引自梁漱溟:《中国文化要义》,上海: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5年版,第238页。就后者而言,这里虽然也涉及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,但是多识其名的目的并不在认知物,而在于广大其心,导达其仁,最终达到如后儒所讲的仁者浑然与物同体的境界。
那么,由名家所指示的这条知性独立发展的道路是否与儒学相容呢?从传统学派分立的角度看,似乎不相容,可是从学理层面讲,则不必如此。为了探究此问题,有必要深入儒家的名物之学。
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。首先,惠施五车之学的核心是泛爱万物,天地一体,这可以看作孔子泛爱众而亲仁、孟子仁民而爱物思想的继承发挥,也与宋儒张载民胞物与、程颢仁者浑然与物同体以及王阳明天地万物一体的精神相一致,只是两方采取的方法不同。
禅家止欲塞断人识想,公孙龙翻名实以破人,惠施不执此也,正欲穷大理耳。因此,儒学与科学的关系应当调整为改造传统儒学,以使之适应和兼容科学的发展的路子[3]。这表现在名物之学中的物往往是礼器,而器与名常被相提并论。[5]牟宗三:《牟宗三先生全集10·政道与治道》,第58页。
只有具备了这种能力的人才能与庖人兽人家宗人等官职相称,也才具有入官的资格。[51]王先谦:《荀子集解》,第164页。
飞走蠕动之俦,有觉以怀其生矣。良知自我坎陷的实质是从无执转出执,亦即从良知所属的无限心或无执中停下来,将物推出去成为对象,从而产生以执于对象为基本特征的认知心或知性思维[7]。
当时的‘名可以分为两大类,即伦理意义上的、政治意义上的‘名与知识论意义上的、逻辑意义上的‘名。……南方无穷而有穷,今日适越而昔来。
迄今为止,对上述问题思考得最为深刻的依然是牟宗三。[35]《十三经注疏》整理委员会整理:《十三经注疏·周礼注疏》,第646、86页。参见张永义:《由药地炮庄看方以智的惠施论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11年第4期,第50-57页。指本身的合法性则在于不能指向某个具体的物,否则就是物指了。
[49]杨伯峻:《孟子译注》,第322页。从一定程度而言,一种名家式的儒学不仅是可能的,而且是应当的,这将属于兼容了科学维度之后的一种未来儒学。
他还进一步分析了其中的原委:西文动词to be 转为名词Being,实为物的观念之所寄,西洋哲学之本体观念亦即出于此。孔子教人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者,乃所以广大其心,导达其仁。
被《庄子》称为强于物逐万物的惠施最早注意到这个问题,通过其中保存的材料,可以看到惠施的主要工作就是辨别名物的同异。在惠施看来,万物之间的同异关系有两种:大同与小同异,此之谓小同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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